“嗷——”
一道乍起的沉悶叫聲,生生斬斷了曾瑜的話。
是阿慈在叫,藏獒的叫聲和狗狗叫聲不太一樣,聽不出是汪汪”的叫聲,更像是“嗷嗷”的嘶叫聲,阿慈的叫聲宛如悶雷一般,很有穿透力和震懾力。
阿慈是護衛(wèi)犬,只對陌生人有很強烈的敵意,或是察覺自身領(lǐng)土受到侵害時才會大叫,曾瑜時常會親自過來送食物給它,按理說是不該對曾瑜“嗷嗷”大叫的。
“淘氣。”
說這話時,傅先生背對著曾瑜,但她可以想象,傅先生大概是笑了。
c市天氣回晴,上午時間段還出了太陽,冬日陽光灑落在傅寒聲的身上,他蹲在那里幫阿慈清洗身上的泡沫,這本是很溫馨的畫面,但一人一狗,再加上又是萬物凋零的冬天,所以曾瑜看傅寒聲的背影,只覺得孤獨。
曾瑜不再言語,悄悄返身回去,山水居大大小小的事情有很多,時間經(jīng)不起推敲,一眨間功夫便已到了中午時間段,主廚跟曾瑜談起午間菜色:“也不知道太太想吃什么。”
主廚這么說是有原因的,這兩天送上樓的飯菜,都沒怎么動過,就又被傭人端了下來,能看得出來,蕭瀟沒有胃口,對此傅寒聲雖沒發(fā)話,但廚房卻不能不放在心上。
放下手頭工作,曾瑜說:“我上樓問問。”
蕭瀟不在主臥室,她在陽光房里。
蕭瀟上午做完熱療,又坐在床上看了一會兒書,后來見陽光不錯,便想去陽光房里曬曬太陽,也沒叫曾瑜上來幫忙,就一個人單腳蹦著前往陽光房。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