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步子越來越快,腳踝處傳來逼仄的痛楚,那種痛感從足部一直抵達她的頭部……
張海生迎面走來,見太太走的那么快,看得他心驚膽顫,他想叫她走慢些,但話還未說出口,就見傅太太腳下一陣踉蹌……
右腳好像不再是她的,劇痛傳來,有淚從蕭瀟的眼眶里狠狠砸落,這次右腳該廢了吧!
蕭瀟右腳不可能廢掉,但周二那天下午卻是真的傷到了骨頭,她疼得昏了過去,張海生嚇得臉都白了。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病房里開著燈,但已是深夜,燈光照在蕭瀟的睫毛上,落下柔和的陰影,她的手被人握著,是近在咫尺的他。
也不知道傅寒聲是什么時候來的,除了眸光比往日沉了一些之外,整個人卻是出乎意料的平靜,見她醒來,他不追問,也不斥責,就連言語也是淡淡的,“近期不要去c大了。”停了幾秒,他松開她的手,似是補充,更似是陳述:“大一課程,邢濤會出面幫你代講。”
蕭瀟閉上眼睛,把手縮回被子里,如此這般,她的確是沒有再去學校的必要了。
接下來,蕭瀟在醫院里住了長達一個多星期,有關于周二那天的事情,傅寒聲沒有問,她也沒有提,傅寒聲生氣了嗎?
沒有人知道他是否生氣了,就在蕭瀟以為他在生氣時,他卻放下了所有的工作,每天在醫院里守著她。
骨科,vip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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