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偉想了想,皺眉道:“要不,我親自找劉坡談談,亮出我們的底線,在原有的基礎上,每平方多加三千元錢?”
“這錢不能給,如果博達妥協,以前那些拆遷戶又該怎么安撫,如果每個人都要求加錢,你說這錢我們是出還是不出。好,就算我們出了這錢,以后呢?以后博達地產再遇拆遷工作,又該怎么處理?”孫磊拉長話音,“劉坡要價高出市場行情,這事不能由著他說了算。”
沈偉一臉凝重,看著那家釘子戶,惱聲道:“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辦?”
傅寒聲作為兩人老板,早在御景臺啟動前期,就曾對兩人說過,最遲九月初必須動工,可這都9月3日了,還沒拿下釘子戶,總不能讓龐大的施工隊每天陪著他們干耗著,兩人在這種情況下心急如焚是難免的。
這時,孫磊手機響了,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心里竟是一咯噔,并不馬上接電話,反倒有些躊躇,轉眸看著沈偉,目光掙扎。
沈偉猜出那人是誰,咬了一下唇,語氣生硬道:“接吧,事態演變到如今這步田地,傅董不會不知道,大不了一會兒我陪你一起去總部負荊請罪。”
孫磊咬咬牙,終究還是接通了電話,電話是周毅打來的,只有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卻讓孫磊和沈偉暗自出了一身冷汗。
“傅董要見你們,立刻,馬上。”
那天,孫磊和沈偉火急火燎的趕往博達總部,在那間偌大的會議室里,地產部門大小領導全都齊聚在列,傅寒聲半靠在沙發椅上,低頭把玩著打火機,火光閃爍,每次亮起,眾人一顆心提起來,每次熄滅,眾人一顆心再沉沉墜落。
但他是悠閑的,孫磊和沈偉手放雙腿兩側,彎腰恭身,敬畏的叫了聲“傅董”,便都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垂首站在一旁不動了。
傅寒聲沒看他們,他什么話也不說,只是打開了打火機,周毅已有眼色的拿起一旁的煙盒,抽出一支煙遞給他,傅寒聲接過,叼在嘴角,微微傾身,瞇著眼點上火,吸了兩口之后,隨手把打火機“啪嗒”一聲扔在了桌面上,眾人心里一陣瑟縮,再看傅寒聲,他已靠著沙發椅,掃視眾人一圈后,終于淡淡開口:“說說這顆釘子。”
想起劉坡,御景臺負責人孫磊心里就憋著一口氣:“傅董,御景臺項目怪我工作沒做好,時間過去這么久,我連一顆釘子都安妥不了,實在是沒臉督建御景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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