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看了他一眼,似是剛發現他和沈偉還在眾人面前站著,平心靜氣道:“坐。”
孫磊和沈偉乖乖坐下,傅寒聲沒發話,他們一時也不敢再亂開口。
傅寒聲勾唇:“繼續。”
“我和沈偉私下討論過,劉坡曾因入室搶劫罪入獄,是個有案底的人,我們之前承諾給他的拆遷款實在是不低,但他執意不肯簽約搬走,會不會是……”孫磊說著,偷偷看了眼傅寒聲,他原本是想察言觀色,但他注定是看不出什么的,只能繼續道:“傅董,一個釘子戶是不敢跟博達作對的,難道他不怕到最后一分錢也撈不到嗎?所以我和沈偉都覺得,怕是暗中有人給了他好處,目的就是為了拖住御景臺的工程進度。”
在座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孫磊的猜測他們不是沒有設想過,十有八九是有人背著博達在做小動作,目的就是為了讓博達難堪。
但那人會是誰呢?
室內有些靜,傅寒聲手指間夾著煙,抬手撫了撫額頭,似是沉吟,后瞥了一眼孫磊:“孫總打算怎么做?”
孫磊說話比較含蓄:“散會結束,我會找劉坡再好好談談。”
“傅董,要不我請劉坡喝杯茶?”一直不說話的沈偉,忽然說了這么一句話。
房地產這個行業,遠沒有外表那么圣潔光鮮,私底下有一些打手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請喝茶,多是會動手,有關于何為“動手”就不明說了。
沈偉這么一開口,會議室先是靜了一瞬,但很快就有人附和起來,那聲音不敢太大,因為不知傅寒聲是何態度,但也不能太小,否則這次開會,他們豈不成了花瓶擺設?
傅寒聲坐著不動,只靜靜的聽著,直到一支煙抽完,他抬手捻滅,這才笑意濃濃的看著眾人:“給點教訓,從此以后御景臺就能息事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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