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白燁第幾次對女人一見鐘情了?記不清了,分分合合,一見鐘情挪用在白燁身上,只有兩個字:廉價。
9月2日,蕭瀟尚不知自己晨跑一圈回來,已成為別人眼中的“白蓮花”,更不曾知道已有人打算追求她,她回到宿舍,沖完澡之后,就和幾位舍友一起去了食堂,吃得很簡單:豆漿和包子。
飯罷,幾人去了階梯教室,有很多基本資料和課表需要她們填,后來便是開學典禮,研究生和本科生全部出席,場內坐滿了人,校方具體說了什么,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只知道大一新生在開會結束后排隊領軍服,緊接著便會進行為期一月的軍訓。
散會時,有過來人幸災樂禍道:“大一學生命苦,早上五點就要起床,只是想想就覺得很崩潰。”
蕭瀟離開會場,知道晨跑要換場地了,操場被本科生占領,她已不能再去。
9月3日,蕭瀟還在適應c大生活,她不曾獲知,就在這一天,c市出現了最牛釘子戶:博達地產新開發項目《博達?御景臺》施工現場,有一個被挖成十幾米深的樓盤地基大坑,中間位置立著一家搖搖欲墜的民宅,挾持了博達地產整個工程進度。
民宅男主人,正值中年,名字叫劉坡,他每天什么事情也不做,吃罷早飯就會站在院子里,虎視眈眈的盯著施工隊,那陣勢,好像誰敢動他家房子,他就會跟誰拼命一樣。
劉坡和博達的對峙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少說也有一星期,他這么一鬧,每天都有很多記者親臨現場,不是拍劉坡,就是拍博達滯留在此的推土機和相關工作人員。
可以說,《博達?御景臺》尚未竣工,就已經因為一個釘子戶響徹c市,成為市民茶余飯后的新談資。
市民看的是笑話,當然這笑話并非針對博達,沒人會笑話博達,他們是覺得釘子戶太過貪財,其他住戶都已經簽約搬走,釘子戶執意不搬,遲早會因小失大。
商人看過新聞,多是搖頭輕笑,私下相聚,偶爾提起此事,有人說:“這位釘子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傅寒聲可不是好惹的人。”
這天博達地產御景臺項目負責人孫磊開車停在工地附近,眼睛盯著地坑上的那家民宅,開口對副總沈偉說:“博達地產是開發商,御景臺這個項目多拖一天,就要多加成本進去,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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