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月容“嘖”了一聲,半開玩笑道:“看不出來,小齊王還挺情深意重。”
她雖是隨隨的親衛,但兩人相識多年,私下里更像好友,沒什么上下尊卑,她見隨隨不把長安的事放在心上,便開始打趣她。
隨隨乜了她一眼,淡淡道:“他這人睚眥必報,骨子里又兇狠,趙清暉趁他出征把手伸到齊王府,無論害的是誰他都忍不下這口氣。”
田月容道:“話是這么說,他總算是替你出了口惡氣,大將軍,你說那趙世子還活著嗎?”
隨隨沉吟片刻,點點頭:“多半沒死,以他的性子,殺了人不會把尸體藏起來。”
田月容笑道:“大將軍很懂他么。”
隨隨掀起眼皮:“你想說什么?”
田月容急忙收了笑:“不敢不敢,屬下多嘴。”
隨隨道:“知道就好。成德那邊盯緊點,別一天到晚的不務正業。”
田月容斂容道:“薛賊前日再次上表朝廷,但皇帝還在舉棋不定,屬下查到薛賊近來在魏博大肆搜刮民財,強征聚斂,欲以財貨珠寶厚賂京中重臣和中官。”
隨隨若有所思道:“遞個消息給段北岑,讓他務必取得薛郅交結重臣和中官的憑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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