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月容道了聲“是”,隨即又嬉皮笑臉道:“其實吧,屬下盯著齊王也不算不務正業,人家好歹統領十萬神翼軍呢。”
她頓了頓道:“何況他的部下都追到幽州來了,這段時日屬下出入都有人盯梢。”
隨隨沒好氣道:“知道被人盯上還不小心些?最近你除了鋪子少去別的地方,兵營里也別去了。”
田月容道:“屬下省得。大將軍,你說齊王的人什么時候才會撤走?”
隨隨想了想道;“他們將消息送回長安,桓煊一定會派認識我的侍衛過來查看,查過后頂多再殺個回馬槍,到開春前也就該撤了。”
她說罷往窗外望去,廊檐下的冰凌閃著光,剔透如水晶。
“事情若是進展順利,三月我們也該回魏博去了。”隨隨道。
田月容出了屋子,看到春條正在庭院里,拿著竹笤帚掃雪,她忙走過去道:“大冷的天,春條姊姊怎的不去屋子里暖和暖和?”
春條把笤帚靠在墻邊,掖掖額頭上的汗,笑著道:“成天在屋子里烤火,身上燥,倒是出來吸兩口冷氣舒服。月容姊姊見過我們家娘子了?”
田月容道是。
春條邀請道:“娘子昨日新做了酪,月容姊姊若不急著回鋪子,我去給你舀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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