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將信函迅速瀏覽了一遍,目光落在另一條看似無關緊要的消息上:太子妃自大公主別業中秋宴后便纏綿病榻。
難道她也和趙清暉有關聯?
她隨即就覺得自己想多了,她這表妹在她印象中就是個弱不禁風又目下無塵的世家閨秀,對一個與自己外貌相似的貧苦女子,心里或許會嫌惡,但應當不至于除之而后快。何況桓煊放在心尖上那么多年的人,品性應當不差。
她將這念頭拋諸腦后,把信箋遞給田月容。
田月容掃了兩眼,詫異道:“永安侯世子,不就是找賊匪對大將軍下手那人么?”
隨隨點點頭。
田月容覷了眼隨隨的臉色:“莫非是齊王?”
隨隨神色如常:“應當是他。”
大火后近一年趙清暉都活得好好的,桓煊剛回京不久就離奇失蹤,除了他還能有誰?
何況武安公世子不是等閑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綁走,也只有齊王有這能耐了。
不過連隨隨也有些意外。她料到桓煊可能不會善罷甘休,但沒料到他會這么快動手,更沒想到他會直接向趙清暉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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