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攸站起身,走到荀卿染身邊,伸手安撫,荀卿染就扭著身子往旁邊躲,齊攸只得將荀卿染抱住。
“那些話,我怎么會相信。”齊攸低聲道。
荀卿染似有不信地回過頭,看著齊攸,“四爺敢說,現(xiàn)在就完全沒有懷疑我?四爺看我平時的行事,現(xiàn)在也許還不會全信了那些話。只是以后的日子卻長,一次兩次,三次四次。就算我再小心翼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總有一天四爺也會不確定,會有疑心。”
“那可是四爺?shù)哪虌邒撸藕蛄怂臓斶@么久。婦好姑娘,也和四爺是從小就認(rèn)識的,不是嗎?”荀卿染掙脫開齊攸,到床前榻上坐了。
說到后來,荀卿染語氣中已經(jīng)有了一絲凄涼。
齊攸不覺心中一痛。
在他眼里,荀卿染一向是生機(jī)勃勃,樂觀開朗,這時對窗凝望的側(cè)影,卻顯得是那么脆弱。
辛婦好,因為一些機(jī)緣,從小就和他相識,總是跟在他身后。如今,他又受了人的托付,于情于理都要好生照顧。宋嬤嬤奶過她,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對他一直忠心耿耿。在齊府,寧遠(yuǎn)居的事務(wù),幾乎從來沒有讓他操心過。
只是,他想忽略,可這件事,卻終究是發(fā)生過的,讓荀卿染大度不要計較此事的話也說不出口。
“卿染,婦好是客人,總有一天會走。宋嬤嬤是奶嬤嬤,也有告老的一天。你和她們是不一樣的,你是我的妻子,雖是后來,卻是會和我一生相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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