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卿染暗自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不能指望齊攸。看看他進門來,那笨拙的搭訕方式,還有現在問的話。荀卿染突然想到不知從哪里聽來的兩句歪詩:“遠看風吹楊柳,近看一段木頭”。簡直是為齊攸量身定做的。
沒有問馨蘭院那邊的事,而是先問她怎么了,這在齊攸,只怕就是最高程度的甜言蜜語了吧,荀卿染嘆了口氣。
“我能有什么事?不過有些累,心累,一個姑奶奶,一個貴客,我卻要兩處賠禮,把不是往自己身上攬。”荀卿染白了齊攸一眼。
荀卿染一開口,荀卿染就覺得似乎是一潭死水突然被激活,他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就如同方才在馨蘭院,荀卿染不過是幾句笑話就改變屋中的氣氛,解決了所有的麻煩。
“這樣就好。”齊攸嘴角上揚。
荀卿染卻不覺得好。
“我知道四爺方才在馨蘭院是給我面子,如今這屋里沒人,四爺要教訓我,要打我,正是時候。”荀卿染站起身道。
“我何時要教訓你,又什么時候要……”齊攸覺得自己很冤枉,而且不知為何,打字卻就是不出口。
“婦好姑娘和宋嬤嬤的話,四爺不是也聽到了。”荀卿染扭過臉,不看齊攸。
齊攸張了張嘴,他自然聽見了辛婦好和宋嬤嬤的話,那話中的意思,齊攸又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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