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攸很想上前摟住荀卿染,可卻又莫名地生出些怯意,仿佛面對精美的瓷器,懸崖上盛開的雪蓮,很想靠近,很想擁有,可是因為太想擁有,太過看重,接近后,又有些不敢輕易去觸碰。他何曾膽怯過,即便是在生死關頭,面對死亡的時候。然而這種感覺……,齊攸呆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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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卿染的目光從窗外挪回到齊攸身上。在感情上不會作假,或者說他不屑于作假,那么她可以相信他的話嗎?
一生相伴,說起來簡單,要相伴的愉快幸福,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四爺打算就這樣把今天的事情糊弄過去嗎?”荀卿染的目光在齊攸臉上打了個轉,依舊移向窗外。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她不能在此時妥協,如果妥協,很多事情就會又回到原點。
齊攸回過神來,不用人提醒,他自然明白荀卿染指的是什么。荀卿染不肯放過此事,那么,齊攸略一思索,也就有了決定,他從來不是個猶豫不決的人。
“婦好是客人,又經歷大變,卿染,你擔待她些。”齊攸道。
不出所料,荀卿染心中嘆氣。
“宋嬤嬤,最近做事卻是糊涂了,應該教訓。”齊攸又道,“你是主母,就交給你來處置。”
糊涂?荀卿染暗自腹誹,依舊不語。
“來人啊,傳我的話,叫宋嬤嬤來。”齊攸對外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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