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了。”容氏道,“璋哥兒飯食,送上去時,都有人查驗。晚飯只有你和大奶奶在旁,大奶奶出去,就只有你一個服侍璋哥兒,不是你是誰?來人啊,把她給我拖出去打,往死里打?!?br>
齊儒的身子猛的一震,踉蹌了一下。
“阿舍……,大爺!”孫姨娘哀叫了一聲。
齊儒扶住椅子的扶手勉強站穩。
“老太太,奴婢愿意以奴婢的娘發個毒誓,奴婢真的沒有害璋哥兒?!睂O姨娘掙脫開婆子的手,依舊跪到容氏跟前。
齊儒身子又是一震,容氏皺起了眉頭,沉吟起來。
“你這些花言巧語,騙的了誰。還不把她給我拖出去?!比菔戏愿赖馈?br>
“若打了奴婢,能得璋哥兒好轉,奴婢愿意?!睂O姨娘給容氏磕了個頭,也不用婆子來拉扯,自己朝外走去,又轉回身子道:“奴婢身子結實,幾板子,奴婢挨得住的?!边@話,卻像是沖著齊儒的方向說的。
“老太太,求您開恩。日久見人心,柳兒她真的不是那樣的人。老太太,您……”
“日久見人心,前年夏天,璋哥兒也險些喪命,不也是她做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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