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那事可也沒有明證啊。”齊儒辯解道。
“璋哥兒本就體弱,太醫吩咐下來,許多個禁忌東西,平常人吃了無妨,璋哥兒卻吃不得。你這姨娘,又是花匠出身,最懂得那些個草木,自然能做的不留痕跡。你這樣護著她,日后你也著了她的道,才知道后悔。今天若不狠狠罰她,以后誰知道她還會害誰.”容氏道,臉色愈發堅定。
“老太太,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孫兒的錯,要罰,便先從孫兒罰起吧。”齊儒屈膝要跪,卻一張口,噴出口血來。
“你……”容氏又氣又急又心痛,靠在椅背上,說不出話來。
大太太忙上前給容氏順氣,“老太太,千萬顧著點自己的身子。”
“儒兒……”二太太帶著人上去要扶起齊儒。
“老太太,您的恩情,孫兒都記得。孫兒的那句話,沒有變。”齊儒雖身子搖晃,卻不肯起來,繼續跪著。
孫姨娘本來已經走到門口,這時也跑回來,撲到齊儒身邊,泣不成聲。
齊儒輕輕推開孫姨娘。
孫姨娘怔了怔,隨即站起身,低著頭退到一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