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機靈的小丫頭將椅子挪到齊儒身邊。齊儒只往旁讓了讓,卻并不坐。
一會工夫婆子們帶了孫姨娘進來。孫姨娘走路明顯有些不利落,嘴唇凍的發紫。她一進門,先看見齊儒站在那,頓時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
齊儒也瞧見了孫姨娘,腳下移動,張了張嘴,正待迎過去,忽地瞧見容氏的目光,就停住了。
孫姨娘抹了抹眼淚,跪在容氏跟前。
“我來問你,今個晚飯可是你伺候璋哥兒用的?”容氏問道。
“是?!?br>
“早就吩咐了你,離我的曾孫遠一點!你!我便不該對你心軟。給你幾分顏色,你就不知天高地厚起來,生出別的心腸來。害了璋哥兒,你以為你就能得了好處?呸,”容氏一口啐在孫姨娘臉上,“璋哥兒若有半點不好,我就讓你陪葬!”
孫姨娘不敢躲,被容氏啐了個正著,也不敢伸手去擦,只辯解道:“老太太,奴婢真的冤枉。奴婢伺候璋哥兒吃飯,大奶奶就在旁邊?!?br>
“大奶奶一直都在?”
孫姨娘頓了頓,扭頭看了齊儒一眼,“……因有人來回事,大奶奶,大奶奶出去了一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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