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
“你過來做什么,陪著你媳婦和璋哥兒去。”容氏道。
“老太太,”齊儒又叫了一聲,膝蓋彎了彎,似乎要跪,卻最終沒有跪下去,“還請老太太開恩,柳兒,她,她是冤枉的。”
容氏坐回到椅子上,用拐杖點地,“你,你氣死我了。璋哥兒可是你的親骨肉,被她害得吃了這么大的苦,差點沒命。你不去擔心兒子,安撫你媳婦,還來給那個狐媚子叫屈。我當初怎么和你說的,你,你想氣死我嗎?”
“是孫兒不孝,讓老太太跟著擔驚受累。不過,老太太明察秋毫,柳兒她,不過是喜歡孩子,她心疼璋哥兒的心,不比孫兒和倩如少。她絕不會在璋哥兒的飯菜里動手腳。”
“你這個脾氣,你是不撞南墻不回頭。我已問的清楚,她也承認了。晚飯,是她看著璋哥兒吃的。定是她趁著大奶奶沒瞧見,給璋哥兒吃了犯忌諱的東西。”
“老太太,柳兒她,心底純樸,她真的不是那種人,請老太太明查。這樣大冷的天,她身子本來就不好……”
“她身子不好怪的誰來?”容氏冷冷道。
“求老太太開恩。”齊儒低著頭,挺直了背站在那里,臉色更加慘白。
容氏見了,嘆了口氣,對外吩咐道:“來人啊,把孫姨娘帶上來,”又對齊儒道,“我叫她來當著你的面對質,省得你心里抱怨我。還站著做什么,坐到那去。”容氏指著旁邊一張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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