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會長做好妻子的工作,對他來說,再沒有什么顧慮了。
一切他都安排好了,這盤棋他贏,是毫無懸念的。
鐘會長到的時候,夏一涵在葉子墨的指點下幾個川菜已經完成了。
“葉先生,鐘老先生已經到了門口,請進來嗎?”管家到廚房報告,葉子墨答了聲:“不用請,我親自去迎接。”
他是怕鐘于泉不地道,直接把宋婉婷給帶來,他得親自檢查了只有他一個人來,他才會給他放行。
“我跟你一起去。”夏一涵擦干了手,把圍裙解下來,笑著說。
“傻丫頭,我才想起來,鐘會長好像特別喜歡吃白糖糕。你要給他做嗎?要做的話,你就叫廖師傅教你,不做你就跟我去接他。”葉子墨不著痕跡地摸了摸夏一涵的頭發,溫柔地說,完全看不出他怕她跟他一起出去。
果然不出所料,夏一涵重新又把圍裙穿回去,對廖廚師說:“廖師傅,麻煩你了。”
鐘于泉到了葉子墨別墅外,竟不被放行,他坐在車上生了一陣子悶氣,見大門打開了,葉子墨寒著一張臉走過來。
管家跟在他后面,去幫他打開鐘于泉車后面的車門,葉子墨坐進去,看了一眼沒有車跟著鐘于泉,他車上也沒有宋婉婷,他才沉聲跟他打招呼。
“一涵呢?”行進過程中,鐘會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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