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于泉特意喘了幾口氣,才不慌不忙地說:“這件事是葉子墨弄出來的,當然就得他幫我解決最好。我現在是要恩威并重,跟你說吧,宋婉婷已經在我手里了。這是威,夏一涵想要認下我這個父親,我今天主動給夏一涵打電話了,說要去他們家吃飯,這是恩。你要是想要我繼續進步,就不要再疑神疑鬼的以為我接近他們是有私心。我還是那句話,不管我做什么,都是為了這個家著想。”
岳木蘭沉默了。
“好了,別難過,我答應你等這件事過了,我就跟他們少接觸。”鐘于泉放柔了聲音。
岳木蘭臉色還是不大好看,卻又覺得有種無可奈何。
“你要是非得去,我警告你,你見夏一涵可以,不許見趙文英。你見夏一涵可以說是什么恩,見趙文英就沒有理由了吧?”
“不見不見,我見她干什么,沒必要。再說那都是多少年的事了,也就你還放在心上。男人年輕哪有不花心的,我就犯過那一次錯誤,你就念念不忘的。那趙文英現在都一把年紀了,你以為還年輕貌美呢?我那時要不是為了我們云裳的事,我真是一點兒見她的沖動都沒有。我還是喜歡你這種女中豪杰,那樣的女人就是花瓶,過去了,想想,除了好看,什么都沒有了,留不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鐘于泉說完,仔細觀察妻子的臉色,見她的表情緩和了很多。
趁機他才又說:“我也沒什么理由去見夏一涵,就跟她說,有人送了兩件貂皮大衣給我,我特意給她留了一件。我要不跟她表現一下我的父愛,是不可能達到目的的。”
女人都是愛虛榮的,岳木蘭聽到丈夫把趙文英貶得一無是處,心里還是高興的,于是一件貂皮大衣也不算什么了。
“你看著拿吧,反正衣櫥里有那么多,不過不要動云裳最喜歡的那幾件。”
“這還用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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