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廚房里準備晚餐,作為一個女兒,我覺得她真是無比的孝順。任何有一點點良心的人都不該把這種孝順當做理所當然,甚至是卑鄙利用?!?br>
葉子墨根本就不顧慮車上有鐘于泉的司機,他的話說的很不留情面,鐘于泉的臉色稍稍有些尷尬,車內光線暗,他的表情倒也不特別引人注目。
他們到主宅后,葉子墨帶著鐘于泉,在管家的引領下去了主餐廳就坐。
餐廳里,女傭人們站了長長的一排,葉子墨知道鐘于泉并不想讓人知道夏一涵是他女兒的事,但他又想要讓夏一涵感覺到他是喜歡她的。
所以他越是想要低調,他就越是要他低調不成。
“鐘會長您請!您是省商會會長,可是葉家最尊貴的客人,您快請坐!”葉子墨的臉上是偽裝的客氣的笑意。
鐘會長的心里是氣的直冒煙,多年為官他什么陣勢沒見過,臉皮和心理素質已經是一流的。
葉子墨既然這樣,他便做出省商會會長的威嚴而又愛民的樣子來,踱著方步,走到餐桌前。
葉子墨也沒打算怠慢他,管家自然明白葉子墨的意思,上前一步幫鐘于泉拉開座椅。
鐘于泉沉穩地坐下,葉子墨就吩咐上菜。
“不急,等一涵來了再說吧?!辩娪谌f,話音剛落,夏一涵已經親手端了一道菜進了主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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