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宋沅不滿地在他耳旁道。
嚴懷州嘴角無聲地揚起,背著她進門落座。
眾人一哄而散,被將軍府的家丁引至大廳酒宴,其余的下人也被嚴懷州揮手遣出門。
屋內只余嚴懷州和宋沅兩人。
宋沅怪不自在,但想到今夜男人就要走,她不必忍太久,于是勉強按捺。
男人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啄,又毫不掩飾地對她笑著道:“沅兒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了。”
宋沅心跳有些加速,不太習慣男人的直白,又對他這樣的親昵本能地感覺排斥。
她不愛說話,男人的話卻多。
“我不想去喝酒,監察院的于大人是個酒鬼,肯定得拉著我來兩杯。”
“待會兒還請夫人莫要嫌棄為夫身上的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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