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懷州一把握住宋沅的手,有些急切地道:“別揭!聽說會不吉利的!”
又湊去她耳旁,“沅兒聽話,讓我背進門吧。”
宋沅不著痕跡地掙脫男人攥住的手。嚴懷州別有深意地摩挲兩下,放開。
一旁看戲的玄誠嘖嘖兩聲,抱臂觀望。
沒進門占有欲就這么重。
一行人隨之進府。
嚴懷州所在的飛云院是將軍府最大的一處宅院,雖是深秋,但這里的林木仍舊茂密,枝葉繁茂的晚香桂在窗墉旁亭亭玉立,淡黃中摻著乳白的圓形花瓣星星點點落到地上,馨香自下而上,沁人心脾。
路過桂樹時,宋沅伸出手去接,細小的花瓣從她未及時合緊的指縫落下。
男人偏頭看了一眼,低笑道:“等成完親,我陪沅兒一起摘。”
宋沅低頭,沒有回應。
男人懲罰般略微松手,宋沅嬌呼一聲,摟緊了他的脖子,腦袋靠在結實堅硬的男人頸肩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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