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夫人不要我喝,我便不喝了。”
“……”
宋沅不知他今日的話怎么這么多,還拉著她的手怎么都不放,著實粘人了一點。
她道:“你確實應該少喝一點,仔細出發的時候頭疼。”
男人眼神瞬間清明,“出發?”
宋沅自覺說漏嘴,只好道:“我以為你今日有別的安排。”
嚴懷州放開她的手,語氣稀松平常,“成親前各處事宜都打點好了,怎么會有別的安排。”
又笑了一下,十分微妙,“若是誰在大婚之夜丟下新進門的夫人,委實該死。”
宋沅一怔,“你這樣覺得?”她酸澀地笑。
嚴懷州道:“沅兒乖乖等著為夫,我會很快回來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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