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蕊頭一次被男人這么直接地拒絕,紅著臉道:“沒關系。是我唐突了。只是想著公主上次與我說了統領許多事,所以才貿然邀請統領,打,打擾了。”
“公主說什么了?”謝栗問。
柳時蕊一怔,以為謝栗會走,沒想到他還有耐心聽她繼續講,于是道:“公主說,謝統領看著冷冷的,實則人很好,就是不會主動。”
謝栗沒說什么,但柳時蕊知道,這是讓她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她靈機一動道:“說起來,公主上次還與我念叨,想去喝一喝霧華山頂的茶,說想念那里泉水的口感呢。要是我拉著公主一起,謝統領得來護衛公主吧。這樣一起玩,又可以當職,兩全其美了。”
謝栗道:“公主若是想去,我可以陪同。”
馬車在宮道上行進,前掛精美的鏤雕香熏金鉔,晃個不停,車簾關得很緊,以防潮濕冷凝之氣入了車廂。
雨聲淅淅瀝瀝,隔絕了周圍的環境。
謝栗坐在車廂最外側的位置,看坐在里側,闔眼休息的宋沅忽然打了一個噴嚏,趕緊將已經拉來關上的珠灰繡勾花幔帳又檢查了一遍,免得漏風。
他道:“公主再忍忍,快到鳳鳶宮了。”
宋沅在外玩太久,不免有些累,嚶嚀了兩聲作為回應,誰知,又打了一個噴嚏。
謝栗聽著急促的雨聲,想到盛京的綿綿春雨一下就是好幾日,宋沅身子不好,大約難熬,現下連打兩個噴嚏,也不知發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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