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掌本想伸過去試試溫度,又作罷。左右這里離鳳鳶宮很近了,輪不到他越矩操心。
宋沅已經睜眼,看見謝栗擰緊眉心,心事重重,打趣道:“謝統領可是怕我病了,沒事,我只是玩得有點累,不用擔心。”
男人“嗯”了一聲,轉而又看向她,問道:“公主眼皮有些腫,可是上午哭過了?”
宋沅沒想到他觀察這么仔細,不好意思道:“是……哭過。”
謝栗嘆了口氣,未問緣由。
自嚴懷州回京,萬人擁戴,就連他眼前的公主也為那人著迷。謝栗眼見宋沅為嚴懷州做了許多事,雖見嚴懷州沒什么表示,但宋沅看著倒是高興得很。
他啟唇,嗓音啞中帶澀,除了有些低落,沒讓宋沅聽出旁的情緒,“公主即便是喜歡一個人,也不必委屈自己。”
那日在碧湖的小洲上搜查京畿要犯,他眼見湖舫上嚴懷州與宋沅相處,處處壓制,今日聽聞兩人在馬場,終是心神不寧地追了過去。
也不知,這是打擾了她,還是無所謂。
宋沅的眼睛清澈如初,像一彎新月,里面淡淡的迷茫浮現,“若是不喜歡呢?”
“不喜歡?不是更不必委屈自己了嗎?”謝栗出聲,多添了一絲本該克制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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