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念琦見此,對謝栗道:“能讓嚴懷州正眼相看,還不錯。”只是這夸獎,無半分尊重兄長的意思,純粹是看好戲。
柳時蕊見狀,微蹙眉頭。但別人的家事,到底輪不著她說。
她逮著這次機會,鼓足了勇氣,走到謝栗跟前,對他道:“謝統(tǒng)領(lǐng),上次柳府生辰宴,統(tǒng)領(lǐng)沒來多久就走了,可是招待不周?”
她還是第一次單獨這樣與他說話,緊張地手心冒汗,眼睛也只敢看著地面。
今日柳時蕊穿了一身湖藍繡滾邊迎春花卉紋騎馬裝,但仍給人一種淡雅娟秀的大家閨秀之感。她的父親貴為中書令,家世高貴,家里從小將她當做主母的料來培養(yǎng),因此,與侯府背景的謝栗算是門當戶對。
謝栗周身的氣息甚是溫和,即便是因刻意收斂,也讓柳時蕊不禁沉醉在男人的氣場之中。
她聽見謝栗的聲音淡然無波,甚是有禮,“并非如此,請柳小姐不要多想。”
柳時蕊攥緊了指尖,趁熱打鐵道:“春光正好,我……想邀統(tǒng)領(lǐng)一同去霧華山賞景品茗。不知統(tǒng)領(lǐng)可有時間?”
女兒家貴在矜持,特別是柳時蕊這樣從小被教導女則的高門貴女。她的年紀與宋沅相仿,雖與宋沅相比,長相寡淡了幾分,但在京中也有不少人追捧。
柳時蕊素來愛著淡妝,今日是為騎馬而來,妝色上濃了兩分,更添一份俏媚,而非平時那么典雅端莊。
謝栗道:“公務(wù)繁忙,抽不出時間。”聲音雖是溫和,但敷衍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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