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昌朝的眼睛慢慢瞇了起來,這手段狠啊!不亞于自己,可對方當時只是一個八九歲的孩童,居然會這么厲害,他簡直有點不敢相信,他懷疑看了一眼女婿。
李云立刻明白岳父的意思,他連忙道:“小婿沒有半點夸大,這件事給小婿留下的印象太深,小婿至今記憶猶新。”
賈昌朝點點頭,他相信了女婿的話,既然范寧是個厲害人物,那他就得把輕視之心收起來,他又負手在書房內走了片刻,回頭對李云道:“你去給我好好查查這個范寧的老底,找一找他的把柄。”
李云是審官院的兩個頭目之一,找一個官員的把柄當然不難,但李云心里很明白,其實哪個官員都有把柄,關鍵是上位會不會放在心上,若上位者視而不見,你找到的把柄就算堆得和山一樣高也沒有用。
不過這話他不敢給岳父說,這些道理岳父會不懂?他既然要找范寧的把柄,自己老老實實去找就是了。
“小婿這就去查!”
“你現在就去!”
李云明白岳父的意思,他和兒子還有話談,倒不是自己作為女婿要疏遠一層,而是下面要談的話和自己沒有關系,李云很清楚自己在岳父心中的地位,在某些時候真比他兒子還重要。
李云知趣地告辭了。
賈昌朝含笑望著女婿離去,他這才回頭淡淡問賈炎道:“歐陽修的事情現在到哪一步了?”
..........
范寧一早便來到吏部,卸職在這里,任職也在這里,這是每個官員升遷或者調任必走的程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