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婿應該和這個范寧很熟吧!”
李云點點頭,“小婿當年在吳縣為縣令時,和這個范寧打過很深的交道?!?br>
李云笑了笑,“他那個神童大賽第一還是我點的,當年的小神童一下子變成左諫議大夫,想想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br>
“那你應該感到慚愧才對!”
賈昌朝對女婿也毫不客氣地批評,“他現在已經是從四品,你還是從五品!”
“小婿知錯!”
李云口上知錯,但未必慚愧,他一直就很關注家鄉那個小朋友,范寧的飛黃騰達就是一句話,‘入了天子的眼’,從古至今不就這么回事嗎?宰相希望自己被天子青睞,大臣希望自己被宰相青睞,下面的士子們則希望自己被大臣青睞,假如有一天,士子忽然被天子青睞了,他若還不飛黃騰達,那真的就天理不容了。
范寧就是這種傳說中的好運者,李云除了羨慕外,還真沒有什么嫉妒之心,畢竟他自己也只比范寧低一級,他當士子時,被宰相青睞了。
賈昌朝看了他一眼,又問道:“我想知道這個范寧是個什么樣的人?”
“回稟岳父,這個范寧是個狠人?!?br>
“狠人?”賈昌朝微微一怔,“你為什么會這樣說?”
李云心中略略有些得意,畢竟有些范寧的隱秘只有他才知道,他沒有隱瞞岳父,便將當年徐家被范寧用一塊莫須有的玉珮狠狠坑了一次之事,詳詳細細告訴了賈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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