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巧的是,范寧在吏部大門處居然遇到一個老熟人。
“李縣令!”
范寧忍不住喊了一聲,前面人回頭,果然是當年的縣令李云。
“?。》秾帯!?br>
李云也露出一絲驚喜,快步走上前,雖然他昨天就在著手調查范寧的把柄,但他現在的驚喜卻是發自內心,畢竟他鄉遇舊識是人類一件美好的事情。
范寧有點不好意思笑道:“一直習慣了叫李縣令,多有冒犯,現在應該叫你李郎中才對。”
李云是從五品官階,但正式職務卻是六品的吏部郎中,知審官院事是他差遣官,從五品官階任六品官好像委屈了一點,但吏部是例外,吏部本身就要高其他五部半級。
李云現在只是調查范寧,還沒有到和范寧為敵的程度,所以這會兒他的笑容很真誠,至少范寧感到很真誠。
“叫我李縣令有什么關系呢?難道我剛才應該叫你范知院?”
這倒也是,稱呼在某種程度代表一種交情,他和范寧的交情就是從縣令和平民的關系開始的。
當然,當年的交情只是一個起點,現在他們不能再回到原來的起點了,就像小時候沒有上過幼兒園,三十歲以后就算再遺憾,也不能再去補這一課一樣,客氣歸客氣話,范寧還真不能再叫李云為李縣令,李云也不能再直呼其名,兩人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稱呼。
“范知院今天這是來正式上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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