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他最怕的不是被訓,而是被無視,因為母親是楚國公主,而且有許多年都被秦王回避。
曾經咸陽宮亂,葉陽后帶著他逃離咸陽的時候,他都沒怕過。
生性軟弱,只是表面上了,這孩子挺堅強。
這些年醫官用心調理,珍貴的藥材用了不少,再加上白起、白暉身邊最頂尖的親衛陪著練武,身體倒是強壯了許多。
被踢了,贏倬內心是開心的,因為祖母還在乎他。
贏倬說道:“祖母,孫兒懂一個道理。”
“說來聽聽。”
“叔父自回到新港,叔父回來的消息比四百里加急還快就已經傳到了伊川。諸位陪讀也是非常的歡喜,并且告訴了孫兒天下的歡喜。”
贏倬抬起頭,帶著一絲驕傲:“天下皆言,我諸夏陣前武安、陣后大河,便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對于各國軍士而言,他們可以活著回來,享受榮耀,享受功勛,享受賞賜。”
“很好。你繼續講。”宣太后終于松開了白暉的耳朵。
贏倬說道:“荀師有言,諸夏以律治國,以德服人,以義安民,以情理仁智安天下。李師有言,律在先,家法在后,若相沖那么治律而無家法。所以祖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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