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間,在自宣太后掌權以來,第一個敢說她錯了的人。
贏倬已經出冷汗了。
可是既然祖母安排了天下大賢給自己為師,那么大賢共同商定的治國之策便就是正確的。
宣太后冷聲問道:“好,你說祖母錯在何處。”
贏倬回答:“先說叔父之過,依諸夏新律,凡諸夏官員皆為聽從征召、盡心本份之事。叔父流連海外而不歸,為懈怠之過。征服南海,叔父功不可沒,但依諸夏律,功過不相抵,但念叔父初犯,諸夏新律只是試行,還沒有正式定案,那么依律,扣叔父一年俸祿,杖二十。”
“而后,大功之臣,領杖以袍代刑減三十,那么叔父需要躲下衣袍,杖袍二十。”
宣太后依舊是冷著臉,白暉倒是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
這小家伙很行啊。
贏倬再說道:“祖母之錯,叔父不歸,但叔父為諸夏重臣,依律是先律后家法,所以御史臺先問叔父之過,祖母不得私刑。”
宣太后對著贏倬抬了起手。
這個時候,秦王、魏冉都沒敢動,宣太后的威嚴已經鎮壓了他們太多年,他們骨子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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