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白暉是真的疼,不是裝出來的。
宣太后伸手要過一旁親衛手上的刀鞘,對著白暉的屁股啪啪的就是一陣打。
沒辦法,被打還不能躲。
換個人說不定還感覺無比榮幸呢。
魏冉、田文在后面更是笑個不停。
宣太后揪著白暉的耳朵足足走過了三條街,然后就近進了宰執的府邸。
宰執在門口迎接,看著白暉被揪著耳朵提了進來,也是笑著站了一起,也不去勸,也沒有一點同情白暉的意思。
倒是贏倬上前:“祖母,大河君是諸夏重臣,亦是孫兒的叔父。這讓外人看到,怕是會笑話咱們天子之家。”
“放屁。”贏倬的耳朵也被揪上了,然后屁股上被狠狠的踢了一腳。
宣太后罵道:“你白叔父什么時候在乎天下人怎么看了,你管好你自己就是了。你狗屁不通,還在這里替人求情。”
贏倬被踢,也不躲,那怕疼也是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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