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劉辯癱在他身上,不肯起來,一邊呼痛一邊撒嬌,“為什么將墻修的這樣高,我差點爬不上來。”
廣陵王只好將人半扶半抱著弄起來,帶著他往屋里走,“陛下膽子未免太大了些,倘若出聲晚一些,今夜就無法安寧了。”
“好??!你還怪罪起朕來了!”
劉辯一雙琥珀金色的眼眸瞪大,“若不是多次傳召,你都稱病不去,怎么會有今日之事……我擔心的整夜整夜睡不著,你還想要安寧?”
“……好了,是我不好,前幾日我有事絆住了,而且確實不方便去,陛下要怎么罰我?”
他倒了茶水沾濕帕子給劉辯擦臉擦手,又以指為梳,整理他凌亂的長卷發。
本來氣勢洶洶的劉辯見他這樣的作態,反而不好生氣了,只撅著嘴抱怨:“你說了要常陪著我的,自己不來就算了,連個交代都沒有,要不是心紙君還活蹦亂跳,我都怕你是丟下我自己死了。”
“怎么會……”
廣陵王訕訕一笑,拿手摸了摸鼻尖,“我還差一些便能收尾了,你先坐下喝點茶,或者我叫人帶你去沐浴泡湯。今晚就歇在這里,我明天再陪你回去就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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