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擺脫小孩子狀態的廣陵王堅持自己患上了選擇性失憶癥,不論其他人怎么問,都咬死不承認自己對這些天的事有印象。
不過人的大腦本來就是精密物件,事實究竟怎么樣,除了他本人是絕對沒人清楚的。于是張仲景便要請辭,華佗不肯,鬧著要吃了過年的飯才行,于是這兩人吵吵嚷嚷自去分辨了。
公務文書基本都讓傅融處理完,如今天氣大冷,日子也離過年越來越近,除了一些人情往來,也沒什么讓他操心的。
他打發了傅融去給樓里跟府上備年貨,自己窩在書房,咬著筆桿去寫禮單。
袁家送上來的禮單出手闊綽,又非常細致,大到屏風和暖爐,小到補藥與熏香,更有冬日里極為罕見的鮮嫩蔬果。
他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該回些什么禮,府庫中古玩金銀確實有,但只這樣送,未免太過敷衍。
他提筆添上了些丹藥,又加了些西域淘來的物件。袁基愛書,自己手中倒藏了些孤本,也挑揀一些送過去。
他起身打算在書房里找找,合適就添上,但卻聽到了院墻處的動靜。
自從養了飛云,別說是賊人,就是老鼠都幾乎絕跡,難不成是年前賊也大了膽子,要撈些油水過節嗎?
今日眾人休沐的休沐,清賬的清賬,這里倒沒留人,廣陵王只得親自握住短刀去查看情況。
沒曾想一出門,就看到形容狼狽的劉辯跌下了院墻,只得匆匆跑上前去接他,兩人摔做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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