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眼珠一轉,“那我在湯泉宮等你,廣陵王……別讓我等太久。”
廣陵王嗯嗯應聲,腦子里全是接下來的工作以及隱鳶閣到底讓誰過來了。
沒有劉辯打擾,他勤勤懇懇寫禮單,又定了接下來兩天的日程,終于在油燈的燈花都有些暗下去的時候歸置了筆墨,抬起胳膊伸了個懶腰。
“唉,也該哄哄他……這么些天讓他一個人待在宮里,悶也該悶壞了。”
這樣想著,他順手提了琉璃盞就往湯泉宮走,冬日夜里風大,紙燈籠恐怕會被吹熄,這西域淘來的物件反而擋風又亮堂。
他一路提著燈走過去,越靠近溫泉的地方便越暖和,廣陵王隔著蒙蒙白霧看到了劉辯的身影,對方并沒有下水,而是坐在石階上,只有腿泡在水中。
廣陵王隨手將燈擱在岸邊,走近了想同劉辯打個招呼,但劉辯聽見動靜,卻站起來扭頭同廣陵王說話。
“之前賞給你的月影紗,讓你做了帷幔去,你說太貴裁成了罩袍,你看我穿著可好?”
劉辯大大方方的張開雙臂,在他面前轉了個圈。
月影紗,顧名思義,便是如月光一般清透且泛著銀輝的薄紗,因為織造困難,產的稀少,貴女們用來做披帛已經是心疼的,當初劉辯賜下來讓他當床幔用,他當然心疼。想到張仲景就有輕紗罩衣,看起來格外漂亮,便也仿著做了,只是天冷下來沒來得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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