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箱精鐵精銅礦放出來,扈輕上次見識到地火的威力,沒有用煉器爐,而是打開了中型的出火口,將礦石堆在周圍烤。
她想,如果是燒成鐵水再鑄形也行,但——模具呢?鐵水怎么從煉器爐里流出來?哦,對了,好像煉器爐身上有個出口的開關。
扈輕微一沉吟,放棄了。
還不會走呢,不著急爬。
而且,從打鐵鋪老師傅的筆記上學到的一星半點,她總覺得那老師傅也是野路子出身,很多地方自己這個外行憑直覺就覺得不對。并不想在錯誤的道路上狂奔。
很快,火口旁的礦石塊被烤得通紅,扈輕看眼那藍紅色的半透明火焰,有種奇異的感覺。
上次來時,她覺得這火可怕,能把她骨頭一下燒成灰的那種炙熱恐怖。這次,竟沒上次那樣害怕了,不是她在適應,而是真有這火對自己威脅下降的自信。
扈輕一下想到,難道是因為自己靈力提升?想想也是,這只是品質最差的地火,越是修為高的修士越是用品質好的地火,關鍵點就在于修為呀,有了修為才能與兇猛的大自然力量對抗呀。
精神一振,自己變厲害了呢。
絹布:就這點小破火,給老子暖腳老子都不稀罕,把你驕傲的,真沒出息。
扈輕把燒紅的礦石扒拉到一邊,錘錘打打,很快進入忘我境界。只見她袍角塞在腰帶里,兩邊袖子高高挽起,細長胳膊上肌肉流暢有形,瘦而緊實的腰部像彈簧一樣韌而有力,隨著每一次鐵錘重重砸下,室內響起一聲愉悅的撞擊聲,火花四濺,落在她頭上、身上、胳膊上,并沒有留下半點痕跡。無形中,靈力在她體內瘋狂游走,在她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膜隔絕了外來的傷害。
火與金的激烈碰撞中,點點靈力如看不見的金色細雨往她身上潑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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