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院子里的東西,燒烤架、烤爐,盆子水缸和大鍋,都是她買的全收起來。木屋是活動的,單獨收進一個儲物袋。洗浴室拆了收起來,水池里的水淘干鵝卵石和下頭的沙子都沒留下。
不是扈輕小氣,而是她想抹除自家的痕跡,也不知怎么的,一開始她分明只是怕丟了貴重物品,可收著收著就剎不住了,一定要把自己的東西全帶走。
而不是自己的東西她也不要,比如灶上原來的大鍋,她忘了丟,這會兒又墩了上去。
墻腳堆的幾塊木材,沒了雞的雞圈,靠墻放的推車。還有一片花花草草怎么辦?
扈輕猶豫了片刻,果斷連著地皮鏟了全投進水池的坑里,又去外頭無主的地方刨了些土來填平池子和地上的坑坑洼洼。
乍一看,這院子又變回原來光禿禿的模樣,扈輕再三看,沒有遺漏,拿了小院租賃的牌子去到當初辦理的地方退了租。
至此,她才出了一口氣,心穩穩的跳著,氣管里也不堵了。
她去煉器室,租了十天,進到里頭等,等到天黑才放出紙鶴:“小暖,媽媽退了院子,等有新家再跟你說?!?br>
扈暖在自己房里吃點心,愣了愣,讓紙鶴飛回去:“我知道了媽媽,搬了新家你來接我啊?!?br>
撓撓腦袋,媽媽到底怎么了呀?
扈輕現在真正孤家寡人一身輕,女兒也有專業人士帶,她可以一心一意的搞煉器。
喬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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