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左手飛上飛下的絹布很滿意,它挑中的人,總是有些特別的。
扈花花躺在角落里,炙熱沉悶的空氣,單調枯燥的聲音,還有狹小的室內,只因為中間揮舞大錘的人,一切讓他感到安全而舒適,他抱緊自己,張開小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神盯著扈輕,迷迷糊糊的睡去。
就在扈輕打鐵打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時候,有兩個修士進來寶平坊熟門熟路去到眠花宿柳之地,好一番醉生夢死,直到美艷的女老娘提醒。
“兩位,你們給的那一千靈石可是花用光了,姑娘們該休息了。”女老板皮笑肉不笑。
兩名修士立即牙疼,他們本算年輕的皮囊在連日黑白顛倒日夜操勞下現出不符合外表的老相來,帶著五六十歲的頹廢。
女老板嘴里嫌棄一聲,就這樣的窮老兒榨不出多少油水來了。又老又窮,消費不起儂花閣只能來自家這種小地方消遣,可再小的煙花之地那也是吃人不吐骨頭。幸好自家的姑娘在雙修上略高一籌,不然還要被兩個窮老兒倒吸修為。
最好沒錢趕出去,以后也別來了。
那兩名修士一頓嬉皮笑臉最后自己走了出來,沒有撕破雙方的臉面。
只是出來后,兩人臉色低沉憤憤,一股邪火在腹中亂竄急于發泄。
才發現,此時竟是晚上,兩人在城中沒有住所,去住客棧的話囊中空空,一時竟無地可去。
“那老潑婦,一點不給面子,早晚老子弄死她?!币粋€人道,眼中閃過兇狠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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