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載年從四個方片起家,跟小孩們殺了好幾個鐘頭,直到整個村子的半空都彌漫著飯菜香味,小孩們被大人叫回家吃飯了,他才想起來要回窯洞。他得做飯呢。
他學會做飯了,丁長夏強買強賣教給他的。她會做的活兒很多,也很會“偷懶”,有他在閑家里,她不肯不用。
丁家河的人喜食面食,丁長夏教高載年從最基礎的和面開始學。
高載年的觸覺很挑剔,他的手可以沾水,可以沾面粉,但是一讓他把面和水攪合起來,他就渾身起J皮疙瘩。
“這個東西黏黏嗒嗒的,好像順著手糊了我一身一樣。”
丁長夏說:“那怎么辦?”
高載年說:“你做主食,我做別的?”
丁長夏笑道:“你倒會挑,最費時間費力氣的你不g?我g一天活回來累得不行,還讓我忙活一兩個鐘頭做晚飯,你吃現成的?”
高載年皺著眉頭,為難地看了看自己糊著面絮的手:“我不怕費力氣,但是……有點惡心。”
“惡心?吃的時候不嫌惡心。”丁長夏說著把和面盆挪到自己面前,“那我做我的,你做你的,什么不惡心你就吃點什么吧。”
高載年吃了幾頓玉米,又吃了幾頓土豆,吃得他燒心。
丁長夏每頓飯都和他一桌吃,這頓面條,那頓包子,她做的飯賣相也一般,這手藝在千廣開早餐店估計很難盈利,但高載年看看自己面前的煮玉米,煮土豆,煮菜葉,再看看丁長夏面前多了幾道工序的飯,頻頻咽下口水,更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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