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不行了,求求你,真的裝不下了。”
狼人原本上挑的眼尾現(xiàn)在可憐兮兮地垂下,哪里還有當初城堡門口挑事的囂張樣,緊實的小腹被腹中的水液墜得生疼,它真的覺得自己的腸子要被灌腸液撐爛了。
但是彈性極佳的腸子哪里這么容易壞,褶皺的粘膜已經(jīng)開始吸收甬道內(nèi)的水液補充水分,只不過它吸收的份量實在是緩慢,根本趕不上灌腸液涌入的速度。
原本被水液自帶的涼意緩解的灼熱再度卷土重來,甚至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狼人搖著發(fā)紅發(fā)燙的屁股,試圖躲閃還在不斷涌入的水液,但是那根軟管插入的深度卻讓灌腸液的涌入沒有一絲阻礙。
它再度被灌成了一只肚子鼓鼓只能發(fā)出幾聲斷斷續(xù)續(xù)嗚咽的廢狼。
這次狼人真的沒有力氣繼續(xù)完全夾住了,軟管剛抽出來一點就能看見從縫隙中洇出的水液。人類皺了皺眉,返身從桌上拿回了一個肛塞,徹底把還在漏水的屁股給堵了個結(jié)實。
被滿肚子灌腸液撐得軟手軟腳的非人卻被青年解開了是束縛也是支撐的黑色環(huán)扣,發(fā)顫的大腿哪里還撐得住,膝蓋一滑就徹底趴在了臺面上。
狼人悶哼一聲,本就脹痛的小腰受到了體重的壓制,滿腹的水液被擠得到處亂躥,但是唯一的出口又被肛塞堵死,無處可去的灌腸液只能另辟蹊徑往深處涌去。
白發(fā)的非人就這么被肚子里的水肏了個正著,脫力的四肢無力地撲騰踢蹬一下,又軟軟地垂回臺面。
崔景云推著它的肩把狼人像是攤煎餅一樣翻了個身,赤裸的狼人身上泛著可口的紅暈,肚子鼓起,就像一只壞了孕的母狼。肉壯的蜜色雙腿微顫著抬起似乎想要夾緊又礙于小腹的鼓脹落下,它看起來無助極了,就算是那兩顆凸起的粉嫩奶頭被人類捏在手中也只能抖著手無力地推拒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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