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枚帶著鈴鐺的鋸齒夾就這么端端正正地把兩顆肉粒咬了個正著,本就嬌嫩敏感的乳尖哪里收過這種可怖的折磨,狼人嗚咽著往后縮,但是怎么也甩不掉奶子上掛著的累贅。
小巧的鈴鐺晃動著發出清脆靈動的響聲。
原本平整的臺面不知道安了什么機關,青年垂著手在下方扳動幾下,就讓半張臺面傾斜著豎起,一平一斜的臺面形成了一個類似于躺椅的結構。
人類握著它不敢輕易掙脫的手腕,重新在臺面背后交叉著束縛好。本就鼓脹的小腹隨著腰身的折疊那種脹痛感越發強烈,踩在臺面的腿胡亂地踢蹬著。
清脆的鈴聲不絕于耳。
“請再忍耐一下,狼人先生。”
青年的聲音依舊平和,一條帶著狗牌的項圈隨著語音落下也“咔噠”一聲扣在了它的脖頸上,再之后是一根骨頭形狀的口塞和涂了銀白色涂層的止咬器。
崔景云的指尖敲著手肘,總覺得好像差了點什么,視線在狼人赤裸的軀體上巡視,涼薄的目光略掠過不知道為什么還半勃的狗雞巴落到了身前的爪子上。
他伸手摸了摸狼人先生毛茸茸的爪子和肉墊,軟乎乎的肉墊在指尖彈著,青年總算是意識到還差了些什么。
果然狗狗少了耳朵尾巴就是差點意思啊……
被人類凝視著的狼人背脊一涼,像是預感到了什么危險將要來臨,渾身的汗毛都要炸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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