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的水液順著光裸的蜜色大腿淌下,狼人趴在臺面上原本堅毅的金眸渙散,艷紅的舌尖從唇縫吐出,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
排泄的暢快感讓它好像碰到了一處奇怪的門檻,背后的景色過于奇異,讓它不敢再往下回憶深想。
松快了的腸子緩緩蠕動,之前一直都存在的熱感卻越發強烈,每一寸被水液浸泡過的肉褶都散發著讓它的主人都感到驚詫的熱度,細密的汗珠星星點點地從起伏的肌群滑落又順著臀縫被好像在呼吸一樣的軟穴抿了進去。
小腹在發燙,像是有人握著火把在炙烤它的甬道一樣,白色短發的非人難受地絞縮著軟肉試圖用深處滲出的那一點微不足道的水液把這即將燎原的火熄滅。
狼人喉間發干,像是身上的所有水分都要被腸子散發的熱度烤干了一樣,它需要水,大量的水。
比起狼人在灌腸時的糾結反復,僵尸這邊可謂是格外順利,許是因為埋得有些久身體都感官都比較遲鈍,所以哪怕是小腹都被水液灌得鼓起也沒有掙扎,聽話地放松納入灌腸器頂端又在抽出時夾緊。
灰紫的軟肉乖順地咬著灌腸器,僵尸穩穩地趴在原地,就像只雖然反應遲鈍但是格外乖巧聽話的狗。
“好好夾著,待會叫你排你再排。”邱景云滿意地拍拍那個肥美挺翹的灰屁股,收拾收拾就要準備給被小腹里的火快燒迷糊了的狼人先生再灌一次腸。
屁股熱到要燒著了,狼人趴在冰冷的臺面上難耐地蹭著,圓挺的屁股高高撅起,腿間的肛口都還在翕合著流出汩汩的水兒來,多像一條發情期的騷母狗。
青年瞥了一眼狼人探出的爪子,有些興味地微微挑眉。
這次已然被泡得松軟的穴口輕而易舉地把軟管吃入,細微的被入侵感讓非人晃了一下緊窄的腰。微涼的灌腸液再度順著插入的軟管涌入,粘膜上的熾熱感好像被這大量的水液澆滅了一樣,狼人舒服得溢出了幾聲呼嚕呼嚕的聲響。
狼人蜜色的大屁股撅著往軟管的方向送,活像永遠吃不飽的騷貨浪蕩求歡,但是隨著直腸再度被灌腸液充盈,剛剛才經歷過的憋脹感再度敲醒了它腦中的警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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