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格屬于地下室的監控畫面卻看起來有些不對勁,還沒等蔡永細看,手下就已經跑來通知,那一身黑衣的闖入者已經陷入包圍,現在正在大廳和護衛們打斗,槍械已經就位,隨時能把人擊斃。
這勝券在握一般的局面讓老頭子頗為滿意,信步閑庭地便要去觀賞一下這毛頭小子一樣的掌權者是怎么被他狠狠拿捏的。
“碰”的一聲,那扇緊閉的門便被來人一腳踹開,微黃的陽光順著大開的門撒入,給裴安周身籠罩上一層金子般耀眼的光澤,在地上透出一個長長的陰影。只是剛從門口邁進大廳,男人便被一群打手團團圍住。
粗略一掃,裝備倒是都挺齊全的,什么指虎匕首棒球棍應有盡有。還沒等他多打量幾眼,一道帶著勁風的拳頭迎面而來,身后還有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向他刺過。
高大的身軀側身一矮,拳頭從臉側擦過,還帶著裴安的發絲都微微飄起一點。反身就扣住那抓著匕首人都手腕,只施力一掰,那把匕首便被他從半空接住,攻守之勢異也。
為了感謝他的饋贈,迎面上去就是一拳,霎時間,那原本抓著匕首的守衛不但被奪刀還口鼻冒血眼冒金星,踉蹌著捂著臉跌坐在一旁。但是男人卻沒停,跨步橫掃,由下而上的匕首從守衛之間滑過,溫熱的鮮血噴灑而出。
潔白的地磚上散落著暗紅的血液。
裴安一把扯過捂著冒血腰腹站立不穩的打手就砸向旁邊正嗷嗷叫著往他面前沖的幾人,他們就這么被同伴壓著倒成一團。
一只漆黑的皮鞋緩緩某個哀嚎著的打手頭上收回,大廳里到處都是痛苦的呻吟,男人竟成了這大廳里少數還站著的人,甚至除了衣服褶皺和污漬多了些,幾乎毫發無傷。
哪怕是被人在二樓用槍指著,裴安也無所謂一樣地甩落匕首上沾染的血跡,理了理有些束起的袖口。男人有些嫌棄地扯起嘴角,因為他發現自己原本純白的衣袖在剛才的打斗上也沾染上幾滴暗色的血漬。
“你作為高層就咁招待幫主嗰?我件衫好貴嗰好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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