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沉。
身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叼著新買的煙靠在車邊,他望著眼前這棟雅致的小別墅,神色莫名。
怎么還沒好,他當初就不該答應某個想搞事的家伙,現在里面什么情況都不知道。裴安有些煩躁地按滅了才燃了不到半根的煙。
放在兜里的手機卻是彈出一條信息。
本就心情不佳的男人看著這條綁匪要贖金一樣的短信,氣極反笑。
等屁!他現在就要弄死這幫老不死的!然后再把某個把自己玩進去的熊孩子揪出來暴揍一頓。但是他還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孤膽英雄在這種弱肉強食的地方是可活不下去的。這種情況自然是要安排好后手的,莽撞的人如今墳頭草怕不是得有兩丈高,當然,如果他還有墳的話。
裴安看著近在咫尺的門,剛毅的臉上勾起一抹夾雜著無盡惡意的笑來。
還未熄滅的手機里亮著兩個紅點,而其中一個紅點正在緩慢接近。
蔡永也是沒有料到,信息剛發出去沒幾分鐘人就闖到門前,地上已經躺了幾個措不及防之下被放倒的守衛。
不過……居然是一個人來的嗎?滿臉皺紋的老頭子瞇起他那本就耷拉成一條縫的眼睛,看著監控傳來的畫面。雖然裴安來得太快,有些布置還沒有完全做好,但是應付一個孤身闖入的人還是綽綽有余。
他仿佛看見自己能借此一舉掌控青幫大權,那分銷的路子豈不是手到擒來。那紅通通的鈔票好像都在眼前沖他源源不斷的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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