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了一聲,他這才懶洋洋地抬眼看向站在二樓的老頭子。
蔡永握著拐杖的手都攥緊了一瞬,皺起的皮膚下透出發(fā)白的關(guān)節(jié)。果然,這兩個人都有著不管做什么能讓他心氣不順的能力,果然就該早點送他們?nèi)ヒ婇愅酰僭谌碎g礙眼。
“你坐咁久,該讓位了。”
那渾濁的眼睛透出一點精光,看著大廳被數(shù)支槍指著的男人,就像是看見了自己手握大權(quán)獨掌青幫的大好將來。人生在世,要及時享樂,至于青幫的以后和繼承人?關(guān)他屁事!
“系咩?我倒系唔覺得喔,你真嗰敢動手?我嗰前手下呢?”
“點解唔敢!”
“真嗰?”
裴安笑了,明明身居下位,需要仰頭看人的是他,但是好像他才是掌控大局的人。
“唔好意思咯,我冇咩耐性,”雖然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男人動起手來卻是毫不猶豫,只見他揚起手,幾個屬于狙擊槍瞄準(zhǔn)的紅點便出現(xiàn)在這老頭子的身上,紅點在頭和軀干游移。帶著冷意的聲音從裴安嘴里吐出,一字一頓,“我再問一次,人、嗐邊?”
沒有人會嫌自己活太長,包括被雇傭的保鏢們。身邊的幾位打手微不可察的往旁邊躲了躲,就連指著男人的槍口都偏開些許。老頭子被狙擊槍指著,僵在原地,豆大的汗珠從額前滑落,該死!狙擊手什么時候來的!
“哼!你覺得佢還活實咩?你宜家落去話唔定還可以睇到佢嗰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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