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換藥了。”她熟練地將托盤放下,看著硯京還想去看熱鬧,說,“保安馬上就上來了。”
“易醫生的桃花開了。”這氛圍可真是夠土的,硯京心想,易蕭的心理素質得多強大才能自我消化這尷尬。
小護士聞言,聳肩,“這是易醫生之前的的一個病人,對易醫生糾纏不休的,前段時間易醫生上夜班,這人堵在醫院里鬧得易醫生沒臉,沒想到被拒絕之后他又來了。”
“還挺鍥而不舍的。”硯京坐好,露出傷口。
小護士嗤聲道,“就一富二代玩夠了,想找人接盤,他要是誠心追人也就算了,之前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說跟前女友都是玩玩,只有易醫生這種能進他們家的門,搞得易醫生下不來臺。”
“你知道他是誰嗎?”小護士在換藥之前神神秘秘地開口。
硯京配合,“誰呀?”
“就那個自稱是汽車巨頭的那個集團太子爺。”
“前段之間跟人玩車差點把自己的命玩進去,估計是他們家拜的神仙專門給他開光了,副駕駛女伴當場死亡,他啥事兒沒有就胳膊扭傷了,把人送來醫院的時候那么多人圍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就要不行了。”小護士想到那場面,無力吐槽。“女方渾身血肉模糊的看不出人樣,他倒好。”
“不過我聽他們說,這可能是什么邪術,就那種把自身的傷害轉移的那種,不是說富人都這樣的嗎?在家里供養小鬼啥的。”小護士說,“不然咋解釋同一輛車兩人受傷程度差別這樣大。”
“啊這。”硯京微微瞪大了雙眼,一副吃到瓜但是有點消化不了的樣子,引得小護士直起勁。
“前女友死了才幾天,他就忙著告白易醫生,他也不怕前女友跑回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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