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梔子笑不出來了,她說。
“我在想,真好啊,我把他們當成那個畜牲,看著他死前在我面前掙扎,我就知道,這是上天在讓我救贖自己。”
“可是你們所有人都覺得我做錯了,法律不能保護我們,我這樣做又有什么錯呢。”
“施暴者帶給我的陰影我要用一生去治愈,我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念頭,就撐不下去了,而他們呢,毀了我們的一生,代價只是他們的三年五年十年,等他們出來,換個地方依舊可以從頭再來,公平嗎?”
“不公平。”
“硯京,我走太長時間的夜路了,我都快忘記,曾經我也是怕黑的人。”姚梔子抬手摸著臉上的疤痕,仿佛還能感受到那火燒在身上的疼痛。“我只是向著光走,走錯了路而已。”
她以為救了朱年年就能看到希望,就能擺脫自己一輩子的陰影,就能堂堂正正地直起腰來,這都是她以為,終點并沒有到達。
“上天不會眷顧我這樣的人,不幸的人只會更加不幸。”
“有時候我真挺羨慕朱年年的,她一輩子都不會意識到曾經在自己身上發生過什么。”
“不知道也挺好,至少她的生命以后不管怎么走,都會有人帶她向前。”
硯京:“你說錯了,不是法律不能保護你們,是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法律。”
姚梔子沉默了一會兒,就聽她又說,“答應你的我已經做到了。”
“你說你會交代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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