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當時沒有創死他呢。
門外的聲音小了很多,看樣子是保安起作用了。
趙雅最近事事不順,她們組里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各種雜碎困難的工作都交給她,完全不把她當人看。
結束了稿件整理工作的時候,辦公室里已經沒人了。趙雅疲憊的腳步被拖沓地千斤重,看到隔壁桌子上放著的打印稿,趙雅頓住了。
隔壁辦公桌的主人是他們組里的老人了,男朋友給打著贊助的名義給他們搞了個大活兒,組里的人一直把她當神仙供著,除了趙雅。
她一個新聞學專業的高材生竟然比不過一個關系戶!一時不忿,桌子上沒喝完的咖啡便染透了紙張。
咖啡還是她買的。
趙雅毫無歉意雄赳赳氣昂昂地轉身離開了。
在等車間隙,一條催款短信彈出,提醒她這個月馬上就要到期了,再不還錢她的卡就要被凍結了。
“滾你媽的。”趙雅罵了兩句,刪除拉黑一條龍服務。
上車之后,還沒過路口,趙雅突然改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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