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亂性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其實不稀奇,但捆綁住一些蓄意接近、下藥、公眾人物、拍照與封口費的關鍵詞,就顯得太過了。
輕一點說,是道德層面的問題,往重一點,與敲詐勒索其實無異,都是游走在灰色邊緣地帶,但由于涉及隱私,也難以放到明面上來講。
眾人正在暗自錯愕地消化這件事,臉色各異,面面相覷而無言,坐在最邊上的女孩卻倏然騰一下站了起來。
突兀,明顯,猝不及防。
她身影纖細,脊背單薄,燈影晃過時,似乎還有些不易察覺的輕微顫抖,細微得像是錯覺。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她垂著眼,神情看不太清,語速急切而飛快,吐字清晰,“祝你們玩得開心。”
包往肩上一挎,裙擺在走廊邊一閃,步伐極快,人就在視線中遠去,隱在熙攘的人群中,看不見了。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迅速,明明剛才哪怕不太熟,大家也坐在一起,偶有話題可以聊,沒到這個迅速退場的地步。
陳綿綿拋下所有還沒反應過來的人,穿過人群,呼吸急促,往外走。
飛速登上樓梯,陡而窄的金屬樓梯發出清脆聲響,穿過一樓的人群,推門出去。
門內門外,一邊嘈雜,一邊寂靜,像是兩個世界。
她沒有停頓地往外走了兩步,忽略掉王軒在身后喊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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