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有出租車下客,停在路邊,車門打開,下了人,又快要關上,陳綿綿上前兩步扶住后門,在師傅把綠色的載客指示牌掰下來之前。
“綿綿,你沒事兒吧?”王軒往外跑了兩步,在路邊上累得喘氣。
陳綿綿坐進車里,把車窗降下一點,搖搖頭,沒說話。
她的胸膛還在起伏,耳邊耳鳴一般鼓脹,腦子里一片混沌,遠遠瞥見街角的便利店,明亮的玻璃內擺著礦泉水的貨架。
瓶裝的澄澈液體反射燈光,近乎到了刺眼的地步。
她再顧不得分心去聽王軒在關心什么,只能狼狽又倉促地垂下眼,跟司機報了地址。
便利店明亮的櫥窗在車窗外一閃而過。
車內一片寂靜。
陳綿綿閉了閉眼,呼出一口長氣。
時至今日,她終于在這場巧合的對話中,窺見程嘉也那天舉止異常的端倪。
能讓這個人神志不清到走錯房間,再拉住她的手不讓她走,慣常冷淡的人體溫高到異常的東西,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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