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手。
其實那杯酒原本不是給他的。
演出過后,場是散了,但熱度和躁意還沒有,主辦方代表留他們下來聚會,辦了個小型的派對,不少粉絲也留了下來。
燈光迷幻,音樂不斷,接連的酒讓人逐漸不清醒。
程嘉也單純不想待,勉強留了一會兒,算是給主辦方一個面子,拎著外套走前,遇見有女孩兒送酒。
很明顯,不是那晚的第一個。
但是具體多少個已經記不清了。
他冷淡應付了,隨意往吧臺一擱,然后人走了。
“后來那杯酒被鼓手那個倒霉蛋兒喝了,第二天醒來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雖說是成年人吧,這類事情看得不是那么重,但總歸不舒服。”
“何況還被拍了照片,”一片寂靜里,周譽語調慢悠悠地補充道,“給了點封口費出去。”
喧囂中依舊沉悶的氛圍里,他開玩笑似的講這個故事,看似輕描淡寫,卻讓所有人都收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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