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詳細說說不?”
“行啊。”
周譽點頭,瞥了一眼程嘉也,慢悠悠道,“郵寄到家里的內衣,帶有微型攝像頭的小熊玩偶,下了藥的酒。”
“你們想聽哪一個?”
話音一落,氣氛再度沉默下來。
隱在燈光后明暗不清的臉,似是而非、模糊混淆的排比問句,輕佻玩笑中又仿佛揭開公眾人物私生活一角的坦誠,讓所有人都怔愣片刻,面面相覷。
偶爾也會從新聞中感知到部分粉絲的狂熱,但發生在身邊的概率還是太小了。
狂熱、接觸、掌控,人的喜歡到了一定程度,就會滋生出帶著藤蔓與荊棘的欲望,這太正常不過了。
但依舊會覺得不適。
原本要拿酒的那人縮回手,蜷了蜷,愣愣問道,“……這么恐怖?”
“是啊。”周譽笑了一下,繼續用慢悠悠的語調開口。
“我們隊內有人吃過這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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